惊!新西兰大选杀入“权游模式”:盟友突然翻脸,公开互撕背刺,谁会被踢出局?(组图)
离2026年新西兰大选只剩四个多月,各党之间已经进入一边合作、一边背刺、一边提防的状态。
表面上,政坛仍可大致分为国家党、行动党和优先党的中间偏右阵营,以及工党、绿党和毛利党的左翼阵营。但随着民调收紧、小党支持率上升,各党的真正关系远比“左右对决”复杂,更抓马!

国家党:不想盟友太强
对Christopher Luxon领导的国家党来说,最重要的是把中间偏右选票尽量集中到自己手中。

Luxon一方面表示信任Winston Peters的优先党作为现政府的执政伙伴,另一方面又提醒选民,Peters过去既与国家党合作过,也与工党合作过,因此没人能百分之百确定他在大选后会作何选择。

这番话的真实目的,是提醒右翼选民不要把政党票分给优先党。国家党仍然需要优先党和行动党的席位,却不希望两个盟友强大到足以在组阁谈判中提出过多条件。
国家党与行动党的关系也有类似矛盾。行动党是国家党最自然的伙伴,但行动党越强,就越能迫使国家党在福利、政府规模和监管改革上进一步右转。
因此,国家党最理想的局面,是自己成为明显的大党,再由规模适中的行动党和优先党补足席位。
行动党:全面开火
行动党党魁David Seymour在竞选演说中火力全开。他批评毛利党是“有毒的混合体”,讽刺绿党一边反对企业影响政治,一边接受企业游说者支付商务舱费用,还指责工党党魁Chris Hipkins搞“保险杠贴纸式政治”。

他对执政伙伴也毫不客气。Seymour质疑国家党是否已经变成“工党轻量版”,又将Winston Peters称为“狡猾的Winnie”,暗示他可能在大选后突然转向工党。
行动党的策略很清楚:既要攻击左翼,也要向右翼选民证明,国家党不够坚定,需要行动党从旁施压。

但行动党也有自己的局限。它可以嫌国家党太温和,却几乎不可能绕开国家党单独执政。因此,它最想要的不是取代国家党,而是在国家党领导的政府中拥有更大影响力。
优先党:两边好像都不讨好
Winston Peters已经多次表态,不会与工党达成协议,并强调自2022年排除工党以来,自己的立场没有改变。在上周媒体继续追问时,Peters很不耐烦,甚至愤怒地驳斥,称这是一个“混账问题”。

但国家党和行动党仍不断提醒选民,Peters过去曾在2005年和2017年支持工党组阁,因此不能完全排除他再次改变方向。
这种怀疑对优先党未必全是坏事。只要外界相信Peters仍有可能决定下一届政府归属,优先党的谈判价值就会被放大。

目前,优先党最现实的合作对象仍然是国家党。不过,它也不愿被视为国家党的附属党。Peters越强调独立,越能保持自己在组阁谈判中的筹码。
优先党的尴尬之处在于:国家党和行动党嫌它不可靠,却又可能离不开它的议席;工党口头上认为合作“极不可能”,却没有彻底把门关死。
工党:对多党保留空间
工党目前唯一明确排除的合作对象,是行动党。
工党竞选负责人Kieran McAnulty表示,与优先党合作“极不可能”,但并非绝对不可能。Chris Hipkins此前也没有正式排除优先党,只表示Peters目前的态度让合作变得非常困难。

工党最自然的伙伴仍是绿党,但双方在税收政策上存在明显分歧。工党已经明确表示,只会推动自己提出的资本利得税,不支持财富税或遗产税。这是在向中间选民表明,未来即使与绿党合作,经济政策也不会完全由绿党主导。
工党与毛利党的关系则更加复杂。双方可能在选后合作,但在选前却直接争夺毛利选区。工党正在全部七个毛利选区派出候选人,希望夺回上届大选失去的席位。
这说明工党希望赢得左翼选票,却不愿过早承认自己依赖绿党或毛利党。它真正追求的,是以尽可能少的合作伙伴组建政府。
绿党:最怕被边缘化
绿党仍然是工党最自然的伙伴,但这并不意味着双方关系完全平等。

绿党希望推动更积极的财富再分配、气候和社会政策,而工党为了争取中间选民,已经对财富税和遗产税划出红线。行动党则借机攻击绿党的税收主张,称其不是创造财富,而是在惩罚成功者。
绿党最希望看到的,是工党与自己合计刚好能够取得多数。这样一来,绿党才能在谈判中拥有足够分量。
但如果工党支持率很高,或者能够借助其他小党组阁,绿党的议价能力反而会下降。
毛利党:被工党抢地盘
毛利党在意识形态上更接近左翼,但其主要压力并不只来自右翼。
行动党把毛利党作为重点攻击对象,围绕《怀唐伊条约》、共同治理和族群政策展开批评。
与此同时,工党正在毛利选区全面挑战毛利党,希望夺回上届选举失去的六个席位。

因此,毛利党虽然可能在选后支持工党政府,却必须先在选前与工党争夺生存空间。
毛利党最希望成为左翼组阁中不可缺少的一方,而工党则显然希望减少对它的依赖。
机遇党:可能成为新“造王者”
机遇党近期民调一度达到4.6%,接近进入国会所需的5%门槛。该党表示可以与左右两边合作,这让它有机会成为新的组阁变量。

但这种立场也存在风险。选民可能担心,投给机遇党的票最终会帮助自己不支持的阵营上台。
对国家党和工党而言,机遇党既可能是合作伙伴,也可能分走关键的中间选票。它能否跨过5%,很可能影响大选后的组阁计算。
乱斗背后的算盘
这场大选看似混乱,其实各党的算盘都很清楚。
国家党需要行动党和优先党,却希望选票集中到自己手中;行动党离不开国家党,却不断批评国家党不够右;优先党被盟友质疑,却可能再次掌握关键席位。
工党最可能与绿党合作,却不愿接受绿党的全部政策;可能需要毛利党,却又在毛利选区全力挑战对方;对优先党和机会党,则谨慎保留谈判空间。

说到底,所有政党都需要合作伙伴,却又害怕合作伙伴太强。大党希望集中选票,小党希望成为“造王者”。
谁嫌弃谁,往往取决于双方是否在争夺同一批选民;谁最终愿意合作,则要等席位结果出来后才会真正揭晓。
民调也解释了为什么各党现在如此紧张。到 2026 年年中,认为新西兰走在错误方向上的选民已升至 57%,只有 27% 认为国家方向正确;生活成本仍是最重要议题, 63% 的选民把它列为首要问题之一。
2026 年大选的不确定性不仅来自党派之间的合纵连横,也来自选民对现状的普遍不满。
各党一边划清界线,一边又悄悄给未来留门。但在选票真正开出之前,没有谁能确定自己最后需要谁……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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